赵志敬从善如流:“任姑娘但说无妨。”
见他爽快,任盈盈心中一喜,问道:“日月神教乃邪派,全真教却是正道魁首。你这全真道长,为何愿助我们?邪派内斗,不正是正道乐见的么?”
赵志敬正色道:“正派中有恶徒,邪派里亦有善人,岂可一概而论?如任姑娘与蓝教主,向来少有恶行传出,虽属邪派,品性却胜过多伪君子。
此番,你们明显是遭异族阴谋挑拨,若因此冲突伤亡,岂不正中其下怀?门派争斗事小,抵御外侮事大。贫道不才,亦承重阳祖师遗志,拼却性命,亦要为抗蒙大业尽一份力。”
这番话他故意提高声量,在场众人皆清晰听见,算是一次形象宣传。
任盈盈原本对民族大义无甚感触,但听此言,心头仍是一动。
眼前这道士在她心中顿时高大起来,被脑补成铁肩担道义、开明进取的正道英杰。
她自幼长于黑木崖,周遭尽是阿谀谄媚的浅薄之徒,此时听到赵志敬这般刚正言辞,顿觉新奇。
加之赵志敬此前展现的武功见识,令她不禁生出一丝好感。
蓝凤凰此时挤上前来,火辣目光打量着赵志敬,嘻嘻笑道:“哥哥,这回多谢你啦!往后有机会,人家定会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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