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拒绝之词,竟说不出口。
她素来直来直往,心知若赵志敬再与她欢好,继续带来那般欲仙欲死的极乐,自己怕是绝难抗拒……
沉默片刻,她幽幽一叹:“我……我也不知……现在搞不好肚子里已有了他的……”
母女二人竟同委一身,而这男子还是女儿认定的夫君。秦红棉亦暗叹一声冤孽。
本就被干得浑身酸软的她,见女儿犹豫情状,哪里不知那床上昏迷的男子有令人着迷的“能耐”。
加之女儿初为人妇,第一次体会男欢女爱,第一个男人对女子的特殊意义,她秦红棉自然清楚。
木婉清又道:“便是我愿嫁,他也未必肯娶。前几日他说要我等一年,只怕是推托之辞。但那也无妨……我身子既给了他,也算偿还救命之恩。他若为难,日后各走各路,我不纠缠。当年毒誓若应验,便应在我身上罢。”
秦红棉怒道:“吃干抹净就想走?岂有此理!他若不娶,纵使我们母女敌不过他,全真教势大,我也要将这丑事宣扬出去,叫他身败名裂!”这一动怒,牵动下体红肿不适,脸上本已淡去的潮红又微微加深。
好在她是坐着,腿软也瞧不出异样。
旁听的甘宝宝插嘴:“师姐,这究竟是他的丑事,还是我们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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