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来不及细想,饥渴感让她本能的她咬了咬下唇,走过去时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不正常的过度敏感,酥麻的让她腿软……耳朵贴到墙边,声音又清晰起来了。
“齁噢噢噢……泄了……呜呜……啊啊……好……好舒服……下面,下面像要化开了……啊啊……又泄了……呜哇……”
“哈哈,婉清,你的骚屄好会夹,瞧这穴儿,吸得我鸡巴头皮发麻,嘿嘿,下次还敢跑么?叫老公!”
“呜呜……老公老公~人家不逃了……谁让你噢噢丢下我们好几天呜呜~你冷落人家,人家才会乱想的啊啊……别停下来……继续插……呜……好爽噢噢噢……人家不逃了再也不逃了……肏死人家也甘心噢噢……齁喔噢噢……”
然后哭喊声顿了顿,变成了急促的尖叫,伴随着那急剧得如狂风暴雨般的噼噼啪啪撞击声响——那是臀肉与胯部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下都结实有力!
“哈哈哈,既然婉清知错了,那老爷就再把你送上那极乐之境吧,哈哈。”
闵柔听得不由得夹紧双腿,喉间逸出一声轻吟:“这……这么快!?做这事竟,竟能干得这般快……嘤……”
不知不觉中,闵柔回想起了与丈夫石清的敦伦之事。
丈夫总是温文尔雅,便是行房时也循规蹈矩,就是比这慢一倍的声速,最多干个几十上百下便要一泄如注了。
但隔壁房间的噼啪声音竟连续不断的响了几百上千下,还越来越急促,那女子更是忘情的发出各种死去活来的哭嚎,显然是被男人干得魂飞天外、如痴如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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