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肥硕的阴阜和充血的阴唇暴露无遗,随着我的抽插不断翻出粉嫩的媚肉,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滴落在料理台上。

        “说!老子的鸡巴比你那个死鬼前夫怎么样?”我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羞辱她。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厉害一万倍……啊……立花从来没……没这么爽过……只有主人……才能让立花这么爽……啊……要升天了……”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走廊那头,玲奈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压抑的哭泣声和某种电子器械的嗡嗡声。

        看来那小骚货真的很听话地在用玩具,但又不敢高潮。

        这声音如同催化剂,让我和立花都更加兴奋。

        “听见没?你女儿在隔壁听着呢!”我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猛,“让她听听,她妈是怎么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唯一能喂饱你们母女骚货的人!”

        立花闻言,叫床声更是拔高了一个八度,几乎是嘶喊出来:“啊!!!主人!!!干我!!!让玲奈听听!!!她妈妈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只被主人干得喷水!!!啊……不行了……立花要去了……要喷了!!!”

        在她语无伦次的浪叫声中,我感觉到她阴道内一阵剧烈的、如同潮汐般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花心深处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她又一次被干到潮吹了!

        这极致的紧裹和湿热刺激,让我也达到了极限。我死死按住她的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她那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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