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被布置得极其简洁,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地面铺着厚厚的柔软绒毯。

        那具旧躯壳被放置在一张低矮的玉台上,身下垫着素白的丝绸。

        她依旧保持着一种自然而放松的平躺姿态,双目紧闭,神情空洞,仿佛沉睡的公主。

        只是那不着寸缕的身体,以及身上残留的、已经淡去的各种痕迹,提醒着她早已非人的处境。

        樱落跟在我身边,手中捧着一个白玉制成的小巧容器,里面盛放着温热的、特意调制的灵液。

        “大人,开始吗?”她轻声问。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过程,更像是一场冷静而精确的仪式。

        樱落以专业花道家对待名贵花器的态度,轻柔而细致地清洁着旧躯壳的身体,用灵液擦拭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曾经承载过“使用”的部位。

        她的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对“器物”本身的精心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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