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轻浮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炸响,带着令人不适的烟草味和廉价古龙水味。
我浑身僵硬,脸色铁青地回过头。
两个留着时髦发型、穿着松垮嘻哈服饰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面前。
“这种气质的妹子很少见诶,只有你一个人吗?”
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的男人微微弯下腰,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打转,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帅气实则油腻至极的笑容。
在我眼里,那个笑容被无限放大、扭曲,仿佛两只盯着小白兔流口水的饿狼。
心脏猛地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我不擅长应付陌生的男人。
不,准确地说,对于患有严重社交恐惧症(阴角)的我来说,任何突破我“绝对领域”的陌生人,都是恐怖分子。
那种被高大的雄性生物包围、侵入安全距离的感觉,让我感到窒息。
我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想骂人,想摆出樱那种“看垃圾”的高冷表情让他们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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