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望北已经几步逼到了近前。
风衣男人一回头,看清他身上的警服。
“操!”低骂一声便吓得浑身一颤,做贼心虚,拔腿就跑!
他眼神一冷,几步追上去,如离弦之箭般欺身而上。
伤未好全,动作间牵扯到肋下的旧伤,传来一阵闷痛。
可常年高强度训练锻造出的体魄在此刻展露无遗,肩背的肌肉在警服布料下绷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即便带着伤,抓这种慌不择路的普通人也是轻而易举。
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男人想要甩脱的风衣后领,猛地向后一拽!
“呃啊!”
男人惊呼一声,被他强横的力道带得重心全失,踉跄着向后倒去。
祁望北顺势拧转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利落地压上他的肩颈,膝盖顶住其后腰,甚至传来“咔”一声骨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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