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迅速褪去,柔软的针织面料都被她抓得变了形。
本质上连筱与阮筱毫无交集,确实不该知道她的死,若说段以珩带她去过墓地……只会暴露更多信息。
可祁望北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是在试探?还是……他早就怀疑了?
电光火石之间,阮筱只能偷偷掐着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见眼前的少女突然垂下白净的脸,肩膀开始发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是之前在公司,听……听一些前辈聊天,不小心提到的……他们说阮筱前辈好可惜,那么年轻就……”
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祁望北,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划过白皙的脸颊:
“祁警官……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是觉得……我和阮筱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见少女落泪,祁望北果然瞬间就收了那副严肃的语气,眸色都软了下来。
是他太敏感了。她被吓坏了,口误也是可能的。那些圈内前辈,知道些风声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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