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像是无师自通了。
酒店的大床上,只微弓着背,窄腰精悍有力,一动便得以挺动着肉棒插得更深,次次都撞到花心。
明明前戏做得挺足,嘴唇和手指把她全身都摸软了、亲湿了,奶头被含得红肿挺立,小逼更是被手指搅得汁水横流。
可真正开始操弄时,那生涩却凶猛的力道,还是让少女吃尽了苦头。
刚刚阮筱还在警局里,红着眼圈,细声细气地说“你得补偿我”,又软软勾着他脖子。
小手已经不老实地隔着警裤摸他腿间硬的鼓包,像个不知死活撩拨野兽的小妖精。
现在,小妖精被野兽按在床上,插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叫。
“哈啊……祁、祁警官……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阮筱被顶得花枝乱颤,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那雪白的乳肉上满是男人留下的红痕和牙印。
男人气息同样紊乱,粗重地喷在她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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