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摩擦过她光裸的皮肤,有点疼。
视线陡然从黑暗变成模糊的光影,她尖叫着,胡乱挥舞着手臂,却什么也抓不住。
直到大床的边缘再也不能成为她的护顶。
直到她彻底暴露在——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段以珩面前。
男人俊美的脸庞隐匿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神却实在恐怖偏执。
然后,他开口了。
“跑什么?”
“回自己家,拿自己东西……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筱筱?”
段以珩很少叫她筱筱,或者说,他不太喜欢这种称呼,偶尔阮筱在床上被操到喷水呜呜哭的时候,他才会调侃着喊她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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