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以珩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嗓音裹着湿漉漉的恶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已经给过他可怜的小妻子很多次机会了。
在车里,在墓园,在宿舍楼下……他一次次地看,一次次地等,等她主动承认,等她回到他身边。
甚至在外面,他故意弄出那两声巨大的声响。
摔碎的花瓶,踢翻的矮凳。就是在提醒他这位不乖的、可怜的小妻子——
我回来了。
快逃。
可她没逃。
她居然还敢继续往床底下钻,去够那个愚蠢的打火机。
那么笨,那么慌,小腿露在外面,细白得一手就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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