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筱筱……”
“当初痛么?”他垂眸,清冷的眸色在夜色里似乎浅了些。
当时,他徒手从扭曲变形的车厢里,翻出她软绵绵的身体时。
少女脸上没什么划痕,干干净净的,甚至嘴唇还是那种浅浅的粉,像只是睡着了。
可胸口……一根扭曲的钢管,就那么直直地捅穿进去,位置精准得可怕,心脏的位置。
当场死亡。
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抱着她,血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黏腻,温热,带着她身上最后一点甜暖的香气。
周围是刺耳的警笛,闪烁的红蓝光,嘈杂的人声。可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怀里的身体,一点一点,凉下去。
像捧着一捧握不住的沙,眼睁睁看着生命从指缝里流走。
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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