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筱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吓醒了。
可梦里的窒息感、压迫感还死死缠在身上,挥之不去。
现实里,只有祁望北站在床前,四面墙壁换了墙皮,显然是别墅里的另一间房间。
男人身形高壮,胸膛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抓痕,新鲜的红印和旧的淡痕叠在一起,分明是她昨夜的杰作。
他没穿上衣,只随意披了件黑袍,腰带松松系着,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
阮筱脑子还懵着,梦里的血腥味和两人同时侵犯的触感还没散去。
把脸埋进他腹肌里,蹭了蹭。
“好可怕……”
“做噩梦了?”祁望北眼底情绪沉晦难辨,只弯下身,任由她怯生生地双腿环住他的腰。
还好现实的祁望北是正常的,但因为梦里的心悸,让阮筱还是不太敢面对祁望北。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男人嘴角那道细小的裂口,和手臂上几处明显的指甲掐痕。
“嗯……”她声音含糊,“抱我去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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