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下去了。
如他所想,刚刚还乐呵着的少女刚看见他,就立刻从水里坐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段、段总……”她小声叫他,“您也来了?我以为您很忙……”
隔着蒸腾的水汽,只能瞧见那张被热气熏得透粉的小脸怯生生的、拘谨的、像面对陌生人。
“刚才一个人在这儿,玩得挺开心?”
她愣了一下,眨眨眼。
“嗯……是、是挺开心的。”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这里的温泉好舒服,我刚才还看见一只小青蛙,它跳过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了……”
一颦一笑好似都印在了脑海里,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左乳底下藏着一颗痣。
后来他曾热吻过这枚痣,用嘴唇碾过那颗小小的褐色,用舌尖卷过那团软肉,把它含进嘴里,听她在他身下软软地叫。
记忆重叠了,如今那颗痣在他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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