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把她整只手包进去,连同那枚戒指一起握在掌心里,连带着那股好闻的气息也跟着压下来。

        段以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纵容里有几分训诫的意味:“虽然没车,但这样也不安全。”

        阮筱含糊地往他怀里缩,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眯着眼睛哼哼:“有你在嘛,怕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钝感力上升了,总感觉现在的段以珩,在那次温泉之后,不像之前那样恐怖了。

        虽然在床上还是那样的强势又讨厌,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逼着她叫老公,叫一声顶一下,不叫就顶得更深,每次都把她折腾得眼泪汪汪腿都合不拢。

        可出了那张床,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有一种名为“融化”的感觉。

        车子驶出了私人道路,汇入主路,窗外渐渐多了些车流,行道树也密了起来。

        阮筱正窝在他怀里把玩那枚戒指,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道凶狠的引擎声。

        “吼——”如野兽咆哮一样的嘶吼。

        她下意识抬起头,一辆亮红色的跑车从旁边车道飞驰而过,速度快得只来得及看清一道残影。

        车身低趴,尾翼张扬,排气筒喷出一股热浪,好像连地面的石子都被震得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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