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积蓄的淫水已经多到浸透了连裤袜的裆部,我能看到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地滑向她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再也按捺不住,伸出手指勾住红色蕾丝内裤那细窄的边框,用力向一侧拉扯。
随着“啪嗒”一声,皮筋弹在娇嫩皮肤上的脆响,妈妈那泥泞不堪的秘密森林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黑色的丛林被晶莹的蜜液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粉嫩的阴唇如同两片熟透的蚌肉,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显得充血肿胀,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阴唇瓣的弧度滴落在已经被脱至膝盖的丝袜堆上。
我看着那被丝袜勒出的丰满臀部瓣,那原本被内裤包裹的地方此刻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红痕。
我用肥厚的嘴唇含住了她那颗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珍珠。
“啧啧……滋溜……”贪婪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舌尖粗暴地拨弄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将混着酒香的唾液和她甘甜的阴液搅动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稠的白沫。
妈妈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抓紧了床单,发出了长长的一声低喘。
暗黄色的灯光像是一层粘稠的油脂,涂抹在妈妈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勒裹的玉足上。
由于酒后的体温升高,薄如蝉翼的尼龙纤维里渗出了细密的足汗,将足尖处的丝袜染成了深褐色,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汗液、皮鞋闷热气味以及淡淡脂粉香的“酸香”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像是一种致命的催情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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