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舔干净她腿根的每一滴淫液,舌尖又在她还在抽搐的穴口轻轻一顶,才慢条斯理地从桌底钻出来,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笑吟吟地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模样。

        妈妈浑身发软地靠在椅背上,浴巾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全部暴露,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下身那片被我舔得红肿发亮的嫩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水。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瞪了我一眼,眼里却满是羞耻、恐惧和无法掩饰的情欲。

        “妈妈你舒服了吧!现在该轮到我满足了吧?”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涎水,在这昏暗的桌底显得尤为淫靡。

        我能清晰地看到,原本瘫软在椅子上的妈妈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原本因为吃面而泛红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随后又因为巨大的羞耻而变得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透。

        她紧紧攥着围在胸口的浴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又要做什么?彬彬……放过妈妈好不好……”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

        那一双由于常年不干重活而养得白嫩丰腴的小脚,正踩在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里,不安地相互踩踏着。

        那圆润的脚后跟由于过度紧张而从鞋后滑出,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更显得那抹粉嫩的肉感让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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