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背对着她,但我能感觉到那道充满怨怼、后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的目光,正死死地钉在我的背影上。

        隔了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筷子小心翼翼拨动面条的微响。

        我关掉水龙头,趁着那股白茫茫的蒸汽还没散尽,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她此时正埋着头,努力地吞咽着面条,那对由于低头动作而更加突显的浑圆乳房几乎要从浴巾上方跳脱出来。

        我俯下身,鼻尖紧贴着她那带着湿气的耳廓,感受着她脖颈处散发出来的、由于身体发热而混合了体香与面条香气的独特味道。

        “妈妈,我煎的鸡蛋……好吃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淫昵。

        妈妈的手猛地一顿,那一筷子裹满了金黄蛋黄液的面条就这样滑落回碗里,溅起几滴深色的汤汁落在她那赤裸的、正不安交叠的大腿上。

        她不敢回头,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眼神里满是慌乱,由于刚才吃得太急,唇瓣上还挂着一抹油亮的亮渍,在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诱人。

        我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却不直接递给她。

        我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擦过她那由于被我注视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湿冷肩膀,然后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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