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壶已经连烧两个时辰,下面的炭火炉也燃了两个时辰。构穗一动不动蹲在壶旁,呼吸都不敢大了,仔细听着水沸的响动。
一沸需沸如鱼目,微微有声。
这一步眼观结合耳听并不难判断。
可郦御是个精益求精到吹毛求疵的老师,教构穗只可用耳朵去判断水是否沸到了时候。
如此,从半个时辰学会碾茶、罗网,以为并不难,到一个半时辰不断地添水烧炉子,依旧卡在一沸难以行进。
构穗心里的喜悦凝结下来,沉淀为极高的集中力和耐性。
郦御在东窗下书桌处练字打发时间,时间亦过得飞速。见暮色已浓,他走至西窗说道:“歇息会儿吧,回雪山居用过晚饭再来。”
构穗犹如无人之境,两耳不闻。她眼发直瞳眸深黑,极少眨动。忽然,她伸手快速揭开壶盖,探头一看,眉毛立刻皱起来。
“又慢了!”不是水泡沸得过多,便是太少!
总之,怎么都差一些。
“姑娘已做得很好了。御当时用了两天才掌握好一沸的时辰,以姑娘的用心,想来明天便能有所突破。”郦御从容地撒了个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