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她工作压力下的慰藉,是她身体需求的出口,没有人能留下任何痕迹。
一个男仆,一个女仆。
他们的存在,是为了满足她最深层的控制欲和探索欲。
在他们身上,她可以彻底抛开社会规范,定义属于自己的界线与游戏规则。
他们是她肉体上的附属品,而非对等关系。
两个恋人。
这两段关系,是她少数几次尝试将情感投入的经历。
但最终,她发现所谓的“爱”,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
她从中抽身,毫发无损,甚至更清晰地认识到,她所追求的,不是依附,而是绝对的自我主宰。
三十次。
这些数字,对她而言,不是羞耻,而是她对自身欲望的临床数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