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息着,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潜艇内部机器运转的低沉轰鸣声。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觉梦境的馀温还残留在身上,那份由欲望和混乱编织成的画面,如此真实,又如此荒谬。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没错,那场梦,一场冷汗直流的梦。
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头痛欲裂,胃里也一阵阵翻腾。
这对心脏简直是个考验。
她知道,这表示昨晚的伏特加喝太多了。
他们四个人,竟然把六瓶伏特加都喝光了。
这种醉着醒来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身体每个细胞都在抗议。
她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旁边的铺位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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