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把骨册平放在掌心,用极细的笔线画出薄壳分布。
他没有再写一个字,只用点和线标出壳片间的空隙。
青棠则用刀背轻轻挑开其中几枚位置最碍事的薄壳,动作极慢,不让它们发出撞击声。
陆铮取出龙鳞令,令牌贴近水面时,水纹微微一沉,长廊里的水像被某种气息压住,短暂地失去了传声的活性。
青棠看了他一眼:“能压多久?”
陆铮感受着龙鳞令的热意:“不久。”
“够走过这段吗?”
“看你们走得多慢。”
白珩抬眼,苦笑道:“陆公子此时若能稍微说些鼓励人的话,或许大家心情会好一点。”
陆铮道:“走错一步,心情好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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