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姑娘。”
青棠停下脚步。
“还有什么事?”
“若是陶隐还活着,先别直接问他太多。”白珩看了一眼桌上的灰白骨粉,“杜怀只是记不住账页,已经差点被深验拖走最后一点命纹。陶隐失踪了这么久,神魂未必还撑得住。”
青棠道:“我有分寸。”
白珩点头。
“那就好。我只是提醒一句,免得你习惯了审人,开口太重。”
青棠看了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审过你?”
白珩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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