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让岑照查验签记录,不会提到沉鳞道。”
绯烟看向她。
“岑照守着晦灯关多年,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可关内还有其他人。陶隐的真签既然能够从晦灯关通过,那里便未必干净。”
青棠道:“我会留意。”
绯月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张从陶隐住处带回来的纸。
纸面已经被水汽浸得发软。
若忘归路,请送我回来。
那一行字并不工整,最后几笔甚至已经有些发抖。陶隐写下这张纸时,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正在忘记很多东西。
忘记名字。
忘记住处。
最后连自己为什么要出门,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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