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厉砚修,看着曾经战场上嚣张跋扈的对手如今被如此压制蹂躏,心里也难免生出几分阴暗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
骆方舟干了她整整一夜。
从冰冷的桌案到华丽的地毯,再到殿内支撑穹顶的盘龙金柱。
龙娶莹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多少次,又被剧烈的撞击弄醒多少次。
只记得最后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浑身青紫,没有一块好肉,腿间那处肉穴更是红肿不堪,外翻着,泥泞一片,连喘气都觉得胸口撕裂般疼痛。
但她到底还是喘着气。
骆方舟终于发泄够了,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血丝和淫液的粘稠液体,从她惨不忍睹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滴落在地。
他面无表情地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玄甲,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杀伐决断的新王。
他低头看了眼桌案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神都有些涣散的龙娶莹,对旁边早已呆若木鸡的部下冷冷吩咐:
“挑断她右脚脚筋,扔去昭和殿偏殿,严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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