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次简单的捡笔,但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秦爷,有什么吩咐?”

        “我听芳姐说,那晚你第一次来,是从一个全是高中生的包厢里出来的?”

        秦叙白点燃了一支雪茄,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那帮学生里,有个领头的叫张子昂,对吗?”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那个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是……是有这么个人。”

        妈妈小心翼翼地回答,“好像是个富二代,那天过生日。”

        “嗯。张建国的独子。”秦叙白淡淡地说道,“张建国那个老顽固,手里握着城西那块地皮,死活不肯卖给我,最近我给他找了不少麻烦,但他还是不松口。看来,得从他这个宝贝儿子身上打开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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