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三走回客厅,站在那张破旧沙发面前。沙发垫上,甚至还残留着早上两人疯狂交合时留下的几滴干涸的水渍痕迹。

        老三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这间屋子里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脑海里不断回味着这几天以来,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和顾姐发生的一点一滴。

        从那天晚上冒着暴雨逃命躲进这里,到顾姐脱下原味白衬衫让他出去打探情报;从昨晚的三天赌约争吵,到今天早上在这张沙发上汗水与淫水交织的和谐。

        老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他一个从小就在街头打架斗殴、在黑道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糙汉子,过惯了刀头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可是这几天,躲在这个随时会被人端掉的老鼠洞里,他竟然破天荒地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两口子搭伙过日子”的温馨感。

        这种感觉很虚假,很荒谬,因为外面全是要他们命的仇家。

        但这却是老三这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安定与满足。

        哪怕下一秒就会被乱刀砍死,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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