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以及妈妈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担忧。她特意让我明天去看我爸,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越想越不踏实,心里的不安越滚越大。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白天了。
我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换上鞋子就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空旷无人,冷风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在家属院门口站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拦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麻烦快点!”
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二十分钟后,我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医院的大厅。
半夜的医院冷清得有些渗人,我一路小跑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外,厚重的玻璃门紧紧锁着,这个时间家属根本不允许探视。
我扒在玻璃门上,焦急地往里面张望,可惜视线被挡住了一大半,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值班的护士从旁边的配药室走了出来,警惕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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