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全倒在地,呻吟与骨裂声混杂夜风,琛宇柊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汗珠滑落,深色衬衫被汗湿贴紧八块腹肌线条。
他喘息转身,视线落在那血染衣衫蜷缩的纤细身影,心头如被铁钳猛绞——瓷白瓜子脸苍白无血色,杏眼半阖泪痕斑驳,左臂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右腿扭曲肿胀,额角擦伤渗血混发丝黏腻。
她轻颤唇瓣,咬牙忍痛却无力起身,那一刻脆弱如风中残烛,刺痛他从未软化的心。
琛宇柊喉头一紧,罕见慌乱涌上,跪地脱下深色西装外套裹紧她伤口,指尖颤抖压住血流,声音低哑碎裂:【林霏,坚持住……操,别闭眼,看着我。】他俯身抱起她轻盈身躯,如抱易碎瓷器,血染他衬衫袖口,她头无力靠他肩窝,鼻息微弱拂过他颈侧。
他大步上宾利后座,戎凛峰油门踩底直奔私立医院,一路红灯闯过,琛宇柊紧握她冰凉小手,拇指摩挲脉搏,压抑怒火自语:【操,我怎么没早点来……该死的混蛋,敢动你一根手指。】车内弥漫血腥与他古龙水味,他低头吻她额伤,罕见温柔拭泪。
医院急诊灯光刺眼,医护推来担架,医生诊断左臂缝15针止血、右腿胫骨裂需石膏固定、额伤轻微消毒包扎。
林霏麻醉醒来,病房晨光透过窗帘洒入。
她睁杏眼,第一眼见床边琛宇柊守候——他肩线笔直靠椅,衬衫皱血斑驳,眼底布满血丝深不见底,薄唇紧抿握她指尖。
她心绪复杂如潮涌,感激夹杂警觉,轻声:【谢谢……琛先生。】
他眸光微闪,薄唇缓缓勾起罕见柔弧,握紧她指尖不放,低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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