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你们的那位神明脾气不好。”她莞尔一笑,“中原下雨老人们便说龙王打喷嚏了。”
“你也信奉神明?”
“如果一个个去数,太多神明了。我虽不信,可不亵渎。”变得暖和的手心捂脸,他们四人,都对鬼神之说不以为然,贺兰更是有些轻蔑,扬言因果之说当真,那自己的仇何须亲自去报。
宿命之说,几个字便决定了百年人生,未免草率。她的人生,尽力成事,只为大限将至时,再无后悔。
“长生天有时灵验。”舒伦低头寻找着什么,直到手里握着两三根长长的木板,仰头望着帐顶未去的风雨,“但婆婆无法定论,祂到底存不存在。”
他用这几根木板,搭成简单的架子,“衣服湿透了,脱下来吧。”
“一直穿着恐怕会着凉。”
他的外袍厚重,雨中待了许久,只淋湿了一半,冯云景因为先前失足掉进烂泥,糟糕许多。
沉冷沉冷,舒伦并不是吓唬她,再不脱下,她肯定会被连累,引起病来。
冬日里穿得厚,冯云景脱下外袍,中间的衣物情况尚佳。
下一瞬,染着暖阳般味道的外袍裹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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