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埋在臀缝里,深吸那股浓烈的麝香,自己的逼热流涌出,滴在瓷砖上,积成小滩。
母狗的屁眼被舌头撑开,肠壁蠕动着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吮吸,热烫的触感直冲脊椎。
她低吟着扭腰,奶子摩擦墙面,乳头被冷瓷砖刮得发痛。
“啊啊……晓晓的舌头……钻进母狗的肠子了……好深……搅得母狗的屁眼好爽……小母狗……舌头再快点……操母狗的肠道……母狗要……被舌头操到喷……”
晓晓舌头加速,节奏从慢搅到狂抽,舌尖在肠壁狂扫,像小鸡巴般进出,水声黏腻连成片,肠液被卷得四溅,喷在她的脸上,烫热咸腻。
她的手伸到母狗逼前,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捅进逼里,搅动媚肉,拇指碾压阴蒂,快得模糊。
双穴同时被玩——屁眼里晓晓的舌头狂搅,逼里手指猛抠——快感像双股热流在下腹交汇,金丹灵气沸腾,烧得母狗腰肢不自觉前后顶撞。
厕所隔间外有人走动,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有人洗手,脚步声靠近又远去,那种随时被发现的风险浇得欲火更旺。
“哈啊……小母狗……舌头操屁眼……手指操逼……母狗的双穴……都被晓晓玩烂了……要喷了……喷给你喝……”母狗尖叫被咬在唇里,只剩闷闷的呜咽。
高潮来得摧枯拉朽。
母狗眼睛失神翻白,口水流下拉成银丝滴在晓晓头发上,逼里大股滚烫潮吹喷出,直接喷在晓晓手上和脸上,像失禁般持续射击,烫热甜腻溅了一地;屁眼疯狂收缩,绞紧舌头,肠液喷溅在晓晓嘴里。
腿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子宫和肠道同时抽搐,灵气爆发,烧得她几乎昏厥,高潮持续近一分钟,潮吹喷了四次小股,才渐渐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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