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再推脱就有些不识好歹了,我不好意思地接过,新鲜蔬菜的香气钻入鼻腔,尝了一口,满足得几乎落泪。

        野果虽清甜可口,毕竟吃多了也水得慌,空空落落不太自在,哪有这加了些许粗盐的清粥舒适。

        美食入口,我自觉彼此也算是半个友人,便也就与她交谈,得知这女子正是住在白虎岭的群山之中,名唤白棋,父母都是广施好善的人,只这一个独女,万般宠爱打算招个上门女婿。

        这都是些家里长短的小事,但事无巨细却能让我渐渐地放下警惕心,饭后没多久,我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白棋立刻提议是否要去她家中歇歇脚,待休息完毕再上路也不迟。

        我其实有些心动,毕竟数日来睡草埔和大马路实在难受,但悟空还没回来,我不好擅作主张,打量了一番两名徒弟,都说要等大师兄做个定夺。

        原本是没什么的,可不知怎么我就来了火气,那猴子日日与我作对,反骨横生,缘何各位甚至连我自己都如此惧怕他,做什么事都要问过他意见才好动身。

        “走吧走吧,他不是能耐嘛,等他回来自行寻我们便是。”

        我收拾行囊跟在白棋后头,她走两步回头看我一下,生怕我跟丢了似的。

        “从前都是我这般对你,到如今却反过来了。”她没头没尾说了句话,我还未听仔细,却又不提了。

        说来也巧,走了没两下,孙悟空腾云而来,怀里抱着些粉桃子,虎皮裙上也兜了几个,我见他就没好气道:“怎么这么慢!你不是日行万里不在话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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