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屑,我越是忍不住与他斗嘴,顾不上如今情势急转:“那也不能全赖我啊!”
谁叫不知道哪个顽劣之人,纷纷传言我是甚么包治百病的金身玉体,闻一闻百病全消,尝一口与天同寿。
如非这等憋屈事,我岂会一路上遭遇百般种种,断都断不开,又只得巴着我这位神通广大的徒弟,免得失了他的保护,我便会被心存恶念之人拆吃入腹。
他虽顽劣,到底不曾真下杀手,可我竟事到如今也不曾真心信他几分。这倒是真说不清,究竟谁不识好歹了。
想得太多,一阵阵教我头疼,混着脚踝无法忽视的刺痛,一时间又是心内戚戚,藏不住悲意愤慨。
不想让他看到,我就伏在他肩上闷闷地哭,直到一阵微弱妖气笼罩彼此,我身子一僵,甚至不敢抬头。
臂弯里抱着我,暂时动不了手,而那平日里藏得极深的定海神针竟是自发地窜了出来,顷刻间制伏两名战战兢兢的小妖。
只闻得鼻息之间一股咸腥浊气,连真面目都不曾见得,悟空便让金箍棒将二妖击落,个个趴得毫无形象,口中不住地喊饶。
“哪方地界,甚么洞府,是何居心,报上名来。”
悟空又将我蠢蠢欲动的脑袋按了进去,使我不得不紧贴着他胸口,热得发烫,烫得出奇。
一股极其浅淡的硝石气味儿,混着衣上檀香,倒是不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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