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夫人回来了,你去应对。”薛萦附在扶桑女耳边低语,“让华国夫人晚一些进来。”
薛萦的意思是让扶桑女以太后正在沐浴为由将邓昭玉挡在外面不要进来。
但扶桑女在东瀛习得一身调教本领,听说要接待贵客,当下双眼放光:“奴婢省得,定让夫人宾至如归。”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显然理解错了薛萦的意图。
薛萦察觉到扶桑女反常的兴奋,但此刻也顾不得细想。眼看扶桑女匆匆离去,她只得赶紧回去,继续和其他人一起压制着已经意乱情迷的太后。
“太后娘娘驾临,你怎现在才告诉我?”邓昭玉蹙眉看向身边的青年,话语中带着责备。
“母亲恕罪。”刘之维躬身解释,“是太后娘娘吩咐过的,说此行一切从简,不必大肆操办。孩儿也是到了山庄安排好防务,这才腾出手来派人通传。”
邓昭玉看了儿子一眼,之维办事一向妥帖,又是太后唯一的亲侄子,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出错?
正当母子俩交谈之际,一名身着和服的女子优雅地走了出来。她屈膝行礼,声音轻柔:“见过华国夫人,太后正在内室沐浴。”
邓昭玉点点头,吩咐刘之维在外等候。之维也很识趣地止步,让母亲跟随扶桑女前往内室。
穿过蜿蜒的走廊,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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