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几位专家也说不出具体病因,只说或许是由于精神压力情绪问题,或许是由于饮食习惯。

        车从闸道驶入高速,速度逐渐平稳,她等待着疼痛稍稍缓解,用余光望向曲悠悠。

        明明还是个冒冒失失的新手司机,紧张地双手紧握方向盘,隔几秒就环视一圈大小后视镜,又紧张地看导航,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要送她去医院。

        平日的薛意,大概会拒绝这份未经斟酌的好意。

        可曲悠悠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坐了进来,在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就已经不容分说地拒绝了她的拒绝。

        而这一切,仅是因为她对她“有些担心”。

        薛意轻叹了口气,将头靠在车窗上,合上眼。而即便合上眼,阳光也会不容分说地闯进眼睑,把黑暗染成温暖的橙色。

        她以为自己从来知道如何独自沉默着忍受痛苦,却发觉自己从不知晓身边人的笑容原也可以镇痛。

        华人医院的针灸康复科在一栋老式建筑的二楼。楼道里弥漫着艾草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曲悠悠深吸一口,有些怀念,像是回到了国内的中医院门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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