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反而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慕软软。
他虽然嘴上从来没说过，但其实很享受她主动扑到他怀里撒娇求抱的感觉。
他喜欢看她卑微乞求的样子，就跟小动物般得不到投喂就活不下去，特别能满足人渣心底那股扭曲的掌控欲。
可是不知何时起，慕软软不再这样对他撒娇，在床上的话也变得很少，两个人总是沉默着在肉欲里各取所需。
这段关系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只有欲没有爱。
谢应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忍不住留意慕软软的变化。譬如从前她看他时总是满眼仰慕，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他从不回应，心里却暗爽很久。
如今那双水眸里只有小心翼翼的怯意，做爱时空茫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失了焦点，安静得像个易碎瓷娃娃。
实则慕软软还是很喜欢谢应。
只是她再也不敢表现得热烈，也不敢再说任何让他离婚的话，害怕谢应对她腻味。久而久之，她的心便愈发空洞，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和快乐。
期间慕允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她狠下心一律不回复，也不肯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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