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
“结束后,我有事要跟你谈。”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里,诗瓦妮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小时。
她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微光勾勒出她雕塑般的侧影——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下颌线紧绷如弓弦。
四十岁的雌熟身体在阴影中显露出成熟女性全部的丰饶:宽大的骨盆撑起睡裤下摆,大腿丰腴而结实,小腿线条在脚踝处收束得惊心动魄。
她的脚趾蜷缩在波斯地毯的长绒里,一侧大拇指的趾甲上还残留着上次模仿卡特而试涂的暗红色甲油。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母亲在孟买祖宅的闺房里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她刚初潮,乳房刚开始发育成羞涩的小丘:“男人的欲望是火,女人的身体是油。一旦沾上,便是焚身之祸。”
母亲的手指着她稚嫩的乳头,语气严肃如祭司:
“你要学会藏起这具身体,诗瓦妮。它不是武器,是诅咒。”
可如今,她的儿子正在被另一团火烧灼。
而她竟要亲手将他推入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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