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余光锁死了那扇诊室门——深褐色的实木,门牌上刻着“艾米丽·卡特医生”。

        诗瓦妮开始计数心跳。一、二、三……当数到第一百下时,她合上书本站起身,装作去洗手间的样子走向走廊拐角。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她在镜前停留了片刻,深褐色的杏仁眼里布满血丝,眼下的乌青连粉底都盖不住。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确认走廊无人,然后像影子般轻步挪回诊室门外。

        门隔音很好,但并非密不透风。

        如果贴近那条细如发丝的门缝,能听到隐约的声响——像深海传来的模糊回音。

        诗瓦妮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违背所有教养和信仰的事——偷听。

        但作为母亲,她有权利知道儿子正在接受什么样的“治疗”。

        她将右耳贴近门缝,左手扶住墙壁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西装裤紧绷,勾勒出沙漏型身材的惊人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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