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我们好好说……别丢下我一个人……别让我一个人对着她!”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罗翰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十五岁少年的后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肩胛骨硌在木门上,两片脆弱的蝴蝶骨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皮肤。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门外的尖叫渐渐变成含糊的、破碎的经文念诵,夹杂着呜咽和干呕。
梵文音节被哭腔切割成碎片,像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罗翰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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