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沁一把将他拉扯到床上。

        覃森浩被她带得向后倒去,背脊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半骑在他的胯间,呼吸贴近,带着未散的酒气。

        他心想:“对工作有强掌控力就算了,到了床上怎么还是想着主导一切。她不知道主导事情的人,往往会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得一览无余吗。”

        想到这,他反而没有抗拒,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会越界到什么程度。

        顾沁双腿跨开,将本来就短的裙子彻底拉扯到腰间。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体只剩下一条系带的丁字内裤,细细的绳结勾在腰侧,蝴蝶结已经松动,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失去最后一点遮掩。

        她的动作带着一点醉意的迟缓,却又莫名笃定。

        顾沁即使醉了,脑子不清醒,她也没有上赶着求操。

        她反而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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