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赵德山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你懂个球,那是你要高潮了。”

        他一边保持着那致命的短促撞击,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找到她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指肚轻轻按住,不揉不捏,只是用指腹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配合肉棒的节奏,一起给秋雅姐生理上的双重刺激。

        秋雅姐的哭叫一下子拔高,镜子被她手掌拍得“啪啪”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又被赵德山从后面死死扣住腰拉回来,像被钉在原地承受冲击的靶子。

        赵德山忽然又变招,他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然后猛地一沉到底,再快速抽出,再猛地顶入,节奏变成“浅—深—浅—深”的交替,每一次深的撞击都顶到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每一次浅的退出都故意带出大量蜜液,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染湿一片地毯。

        秋雅姐被玩得彻底失神,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

        “大叔……好舒服……好舒服……我、我受不了……要死了……呜……”

        赵德山俯身骂道:“这才哪到哪。”

        他忽然停下抽送,整根鸡巴埋在嫩逼的深处不动,只用腰腹的力量,让肉棒在秋雅姐的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收缩,像在用跳蛋给她做阴道内部做按摩。

        同时,他两只大手同时复上她的双乳,指缝夹住奶头,轻轻旋转拉扯。

        秋雅姐瞬间尖叫出声,穴口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着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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