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之别苑的厅堂内,原本由于酒精和权力而喧闹不堪的气氛,在这一刻诡异地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正由于谈论贪腐而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官员们,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李有之的怀中。
在那月白色的儒衫下摆处,燕明玉那张由于极度高潮而彻底崩坏的脸庞之下,
他那根由于长期锁阳和雌激素摧残而萎缩成肉虫般的下体,此刻正一抖一抖地喷吐着。那流出的不再是浓稠的男儿精血,而是一股股清澈透明、量大惊人、且带着一种类似成熟果实腐烂后的甜腥味精水。那液体如同一个小小的喷泉,从他那张红肿如肉芽的马眼里“噗滋、噗滋”地向上窜起,在那摇曳的烛火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在李有之那身昂贵的深紫色绸缎袍服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这双揉捏奶子的大手给摸爽了,还是被身后那根粗壮男人的大鸡巴给生生“烫”出了雌性的发情潮喷。
在这满屋子权贵的淫笑声中,那一股股精水仿佛没有尽头。
燕明玉由于这种失控的“排泄感”而剧烈地抽搐着,口水顺着那张开的红唇滴落,白眼翻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雌性化的发情状态。
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户部、工部的官员们,原本以为李有之会因为衣袍被这污秽之物弄脏而雷霆震怒,甚至直接将这个不男不女的废物当场打杀。
毕竟,对于讲究体面的朝廷命官来说,被男人的体液(哪怕是如此清澈的体液)喷了一身,简直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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