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老子拿家里的女人当筹码?!那是老子的发妻!那是老子的侧室!她们是狄家的人!你这个千人骑的贱货,居然敢打她们的主意?!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狄明愤怒地咆哮着,脚下的毡毯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他那只粗壮的手臂在空中疯狂挥舞,唾沫横飞地唾骂着,将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都倾泻在顾长宁身上。
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提议,在那一瞬间激起了他残存的一丝文人眼里的“廉耻”与武将眼里的“领地意识”。
然而,顾长宁这次根本没有对他出手。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用那种悲悯而又戏谑的目光看着狄明的表演。
等到狄明骂得声嘶力竭、气喘吁吁时,她才淡淡地开口。
“骂完了?将军若是不接受长宁提出的赌注,大门在那边,你随时可以离开。带着你胯下这件象征着耻辱的皮套,带着你那根永远只能漏出精液的软虫,回去和你那些”恩爱“的妻妾白头偕老吧。只是不知道,等到她们发现自己的夫君连射精都要靠挤的时候,还会不会对你如此关切?”
顾长宁转过身,背对着狄明,似乎真的准备去歇息了。
狄明犹如一座沉重的石像,死死地钉在暖阁中央。
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按在刀柄上,但那股想要杀人的勇气,却在那句“永远摘不掉的皮套”面前,迅速瓦解。
他盯着那扇近在咫尺的大门。
门外是清冷的月光,是他的府邸,是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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