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位玄武阁花魁定力极深,任凭他刻意释放周身温润气度,依旧心如止水,定力远超不夜城寻常风月女子。
他心中戒备更添几分,面上却愈发温和无害,从容落座于琴案对面的茶席前。
看来不夜城的花魁,果然个个藏锋内敛,绝非寻常风月娇娥。
他收敛些许轻慢,面上温柔不改,从容落座茶席,看似风雅闲叙,实则心神紧绷,步步设防、步步试探。
暖阁之内,二人相对而坐,看似风雅闲谈,实则暗流暗涌,一场无声的试探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夏侯大人耳力过人,倒是镜心献丑了。”江镜心声线轻柔,淡淡开口,“方才笔墨比试,大人故意藏拙,笔墨松散,气度平平,倒是让镜心侥幸胜了一局。”
夏侯端坦然一笑,神色松弛自然:“在下本就疏于笔墨,平日只是闲来消遣,登不得大雅之堂,输给姑娘实属应当,何来侥幸一说。”
他刻意自降姿态,装作庸碌闲散,一副胸无点墨的模样。
林悦瑶眸底微光流转,心中疑虑更甚。
眼前人容貌冠绝京华,谈吐温润通透,极懂拿捏分寸、体恤人心,这般通透心性、绝佳涵养,绝不可能是笔墨粗浅、一无是处的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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