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极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中那口郁结了多日的闷气终于极其彻底地消散了。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属于我狄明的世界。”他在心底极其极其坚定地告诉自己。
那个充满了极其淫靡香气、充满了极其极致羞辱与极其病态快感的不夜城,那些关于顾长宁的极其可怕的阴影,似乎都在这极其极其浓烈、极其极其真实的世俗温馨中,似乎被极其逐渐地融化、驱散了。
那场耗资甚巨的戏班大戏落幕后,都指挥使府邸内的生活似乎真的步入了极其美满的轨道。
然而,在这副其乐融融的画卷之下,隐藏在狄明宽大儒衫里的那件特制贞操带,却像是一只贪婪的吸血鬼,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理智与肉体。
那用极品梅花鹿软皮和多层鲛绡缝制而成的套筒,极其服帖地包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
无论狄明是在庭院中漫步,还是在书房里落座,布料极其轻微的拉扯都会带动那滑润的内壁,极其销魂地刮擦过那极其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
浸泡在夹层中的极乐散药效,如同丝丝缕缕的毒火,顺着阴茎表皮的毛孔极其持久地渗入血液。
狄明的下体几乎十二个时辰都处于极其可怕的充血状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狼,时刻准备着极其狂暴地昂首挺立。
这种极其病态的生理敏感,很快便在日常的相处中暴露出了极其明显的端倪。
这一日午后,侍妾张玉娇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极其娇柔地步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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