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门都不行?

        任昊乖乖坐了回去。

        旋即,眉宇间掠着一缕危险气息的夏晚秋使劲甩开门,对着门外喝声道:“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服务生吓了一跳,手里的暖壶差点掉了:“呃,我就是给您送壶水,没别的事。”

        夏晚秋也是稍稍一愣,接过水来慢慢折身回屋,脸上不觉轻轻一红,没看任昊,直接走到窗户边把水壶放下。

        任昊眼巴巴地看看夏晚秋,拍着脑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差不多明白夏老师来此的目的了,任昊也没点破,屁颠屁颠跑去旁边的单人房拿了行李后折身回了来,看了看表:“九点多了,嗯,现在就睡?”

        夏晚秋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就在任昊面前把上身的小白毛衣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夏晚秋低头看看短裙和丝袜,又看看任昊,继而甩掉高跟鞋,吱溜钻进了被窝。

        记得夏晚秋说过,她在家时,经常因为喝醉酒,而不脱衣服就睡觉,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的状况,应该是夏晚秋不方便脱吧。

        任昊倒是没什么不方便,见夏晚秋背对着他闭上了眼,逐脱得只剩秋衣秋裤,慢慢坐到沙发上,把被子盖了上。

        沙发的长度不够他平躺着,只能坐在那里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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