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还算清醒,扶着范绮蓉去一起去了卫生间洗漱。
任昊一看谢知婧那个架势,显然是自己上不去楼的,不然磕了碰了就麻烦了,他快走两步,一把将谢知婧的左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搂住她的腰,扶着婧姨一步步上楼去了。
“臭小子……”谢知婧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得醉话,反正她的脑袋此时无力地耷拉在任昊肩膀上,含含糊糊地叨叨着:“就知道占……婧姨的便宜……咯咯……是不是……想借着上楼的机会……对婧姨动手动脚啊……咯咯……小心……被你家晚秋瞅见……打你这头小色狼的屁股……”
谢知婧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任昊的臀部。
“呃,婧姨你喝……多了。”任昊的舌头也不太利落,他打了个酒嗝:“我是扶你上楼的……不然你自……己走……肯定得摔着……咳咳……我……哪敢占你……便宜啊……”
“你就说吧!”谢知婧满脸红晕地吃吃笑了笑:“刚才在麻……将桌底下……是谁拿脚趾头往……婧姨那里蹭的……嗯……不是你……难道还是绮蓉……和晚秋吗……嗯?”
任昊下意识往楼下看去,见得卫生间里亮着灯,范绮蓉和夏晚秋都没有出来的迹象,方是放下了心,这话要让她俩听见,恐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个……婧姨你醉了……咳咳……先别说话了……马上就到屋……”
任昊脑子也晕晕的,他不敢分心,一边抓着走廊扶手一边抱着婧姨慢慢向上,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十分艰难。
直到踏入二楼走廊位置,任昊方是松了口气,略微放开了些抱着婧姨的手臂,慢吞吞地向前挪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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