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会意,弯腰,也学着任昊蹲在那里,给姥姥垂着大腿。
姥姥看着一左一右巴结自己的两个小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翻了一个大白眼,轻拍了他俩肩膀两下:“行了行了,我这老身子骨本来就不结实,再不答应,还不让你俩给我垂散了架啊,都起来吧。”
任昊喜上眉梢:“还是姥姥疼我。”
夏晚秋道:“谢谢姥姥。”
“唉,你们俩就害我吧,语琴那么大脾气,我压不压得住她都没啥把握呢。”
“嗨,您太谦虚,我妈在您面前还能掀起啥风啥浪?不是一个级别嘛……”任昊拍完姥姥的马屁,转了个身,又去到姥爷面前,巴巴给他揉着颈椎:“姥爷,您看我姥姥都答应帮我俩了,您可是老党员,觉悟不可能比我姥姥还低吧?”
姥爷吹吹胡子,“该吃饭了,你带着晚秋先认认人去。”
“行行,嘿,谢谢姥姥姥爷啦,那我俩先去……”任昊看看夏晚秋,朝房门努努嘴,夏晚秋也鞠躬道谢,方是与他一起出了屋。
门一关,任昊靠着墙壁松了口气,苦笑着瞅了眼夏晚秋,注意了一下客厅,见得没人,任昊拉着她的手快步前行,奔去下一刻作战地点。
阵地嘛,要一个个的攻破,否则持坚决反对意见的人汇聚在一起,那是很麻烦的事情。
还是去大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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