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推进产房的前一刻,顾悦言忍着疼痛最后对任昊道:“……有件事忘了和你说。”

        任昊脸色一白,生怕顾悦言会说啥生离死别的话,电视上不是没演过这种情节。

        诸如,医生急哄哄地出来问女人的丈夫:“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然后丈夫就会咬牙坚定道:“保孩子!”签好字,医生才从眼前消失。

        想到此处,任昊隐隐有了些恐惧的感觉,背脊上印出丝丝冷汗:“什么事?”他调整了一下心态,想着要是顾悦言告诉自己“若我和孩子只能保一个的话,一定要保孩子”的这种悲戚戚话语时,自己必须毫不犹豫地拒绝,而后告诉她,只要你没事,孩子总会有的。

        废话!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这显然是不用考虑的问题!

        然后,在任昊毅然的眼神下,顾悦言道:“我想说的是……你出版社要是有好看的书千万记得给我送过来!”

        “不行!必须保大人!只要……”犹自沉浸在假想状态的任昊登时一呆,回过神大叫一声我靠:“……&§§§¥§&&¥##@@)@#¥%#!!!”

        他险些破口大骂,忽然觉得顾悦言比自己还没心没肺,这都啥时候啦,你还惦记着那点破书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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