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件事比成绩更难处理——那个早晨那个吻,隔三差五就会在脑子里冒出来。
往往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比如在图书馆查资料,比如在宿舍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冒出来就是两种情绪同时涌上,羞愧和渴望,两只手各抓着我一边,往相反方向扯,扯得人精疲力竭,却没有任何一边松手。
我压着它。用作业压,用考试压,用周末去味鲜楼做兼职时切菜的节奏压,用和雅琪发消息压。
新年之后,才慢慢感觉活回来了一点。
……
外公外婆走了之后,我和妈妈之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变化。
以前她会催我:书房怎么乱成这样,作业做完没有,碗筷放回洗碗机里去。
我有时候嫌她烦,有时候懒得回答,随便应一声。
现在她不催了。
某个周末晚上,我们坐在饭桌上,她说下个月电费账单出来你帮我看一眼,上次我觉得数字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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